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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月22日 世界是圆的老贝去了米兰。
昨天晚上我做了个难得的梦。不知道为什么会梦见地震,梦见震区的房子依旧倒塌,一塌糊涂。然后在梦里哭得一塌糊涂。
醒来后觉得挺欣慰,原来我并不冷血。虽然7月去红白的时候,并没有任何应有的感受。
不过,我忘记了梦里和我演对手戏的是谁。
PS,刚才想起来,会做这个梦,大概是因为昨天看了《北川农办主任董玉飞之死》。 10月4日 采花大盗我今天晚上干了一件很不好,很不好的事。
其实赶在曲苑丰荷的景色全部破败之前,杭州一夜之间空气充满了香甜的气息,桂花开了。
我摒了一天,终于没忍住。趁夜色深沉四下无人,在路边折了一枝,插在纸杯里,放在床头。
我想既然窃国者诸侯,窃书又不算偷,那么采花其实也不算盗对不对? 9月13日 市容晚上12点半,我下班回家。
路遇一卖羊肉串的小哥,他说,你这么晚下班啊,你做什么的。
我说我电视台的。
他说,那你们收入高不高。
我说,不高。
他说,两三千有吗。
我说,那有的。
他说,那就挺好了。
我说,你这摊开到几点。
他说,三点吧。
我说,那还有人来吗。
他说,有人。
他突然说,其实我们干这个也是破坏市容的,对吧。
我很想说,去他妈的市容!!! 8月26日 爱与其他不可能的追求最近的书名翻译,真是越来越令人遐想联翩了。我记得当年看见《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》我也这个感受。 我感觉最近我该多读点书。 另外一件事是,我恐怕得了理发强迫症。看见镜子里自己的头发不停地会想,太长了,剪掉剪掉,结果导致了我现在发型很像刘星他妈——没错,就是那部很红的家庭/青少年情景剧。 再,记点生活近况。今天去食堂,一抬头差点噎住。 后来发现新菜的真相是一张大包菜叶子上一坨螺旋状米粉。 7月13日 红白镇去过了。
情况还好。
我也说不出更多的感想了。勉强说的话,远远没有电视上震撼,这使得任何感同身受都变得非常困难。
路很颠,40多公里,去的时候转了三四趟车,花了四个小时,回来的时候幸好搭到便车直接到什邡。
心情很平静,身体上却好像那片已经看不到的房子一样,被碾轧过了。 6月24日 春分夏至三个月了。 查看了过去一年的日志。到现在也没有动手的欧洲游记,苏格兰游记,大部分情节已经忘记了。毕业时候摘录的复旦老师们的名言。达明的歌词。这些当时写得很酸涩的文字像一只无形的手迅速地把我拉回去。提示我,我是谁,我来自哪里。 而这正是三个月来我尽力淡化的。 我想这不对。在过去的二十年里自己身上烙下了怎样的印记,记得比忘记好。最近总是特意走沿着运河的那一条路,然后夜风里恍然大悟,啊,原来我是在杭州啊。想必这就是随遇而安的副作用。 老马说,天地之间有个你自己。大部分时间我都对着我自己。 我的工作涉及的是人之间的短期交际。也许只有二十分钟、一个小时,就要做某些也许对别人很重要的判断。二十分钟、一个小时就回来,抽离那个交际现场。而这之中,只有三四分钟让他们自己说话。最后在战场一般的机房里,这三四分钟有十几秒能被采撷出来。我在现场往往犹豫不决。我知道,用效率来评价,这是不及格。可是,我总在想,在这一个小时的人与人的交往中,能不能不要走得那么着急,那么没有痕迹。 我很明显地在依赖什么,在舍不得什么东西。可是,大部分时间,全部的时间,我都对着我自己。 英雄是自己的英雄,懦夫是自己的懦夫。傅杰说。我又回头看,看到清水写,人毕竟是理想的动物。 我毕业于这个地球上最好的中文系,混过据说英国第一的传媒专业,从小喜欢展昭。 5月19日 Bless all5月13日 汶川,我等着你回来4月26日 社会主义新农村2月16日 致橡树我如果爱你——
绝不学攀援的凌霄花,
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;
我如果爱你—— 绝不学痴情的鸟儿,
为绿荫重复单调的歌曲;
也不止象泉源 常年送来清凉的慰籍;
也不止象险峰,
增加你的高度, 衬托你的威仪。
甚至日光
甚至春雨
不,这些都还不够 我必须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,
作为树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。 根,相握在地下;
叶,相触在云里。 每一阵风吹过,我们都互相致意,
但没有人 听懂我们的言语
你有你的铜枝铁干,
象刀象剑也象戟; 我有我红硕的花朵,
象沉重的叹息,
又象英勇的火炬 我们分担寒潮风雷霹雳;
我们共享雾霭流岚虹霓; 仿佛永远分离,却又终身相依
这才是伟大的爱情, 坚贞就在这里
爱
不仅爱你伟岸的身躯,
也爱你坚持的位置, 足下的土地。 12月25日 爱人同志如果命运不再原谅我们, 为了我灵魂进入了你的身体, 让我向你说声抱歉, 爱人同志。 Episode 1 “我和林夕认识不是达明一派的时代,那时候我已经在罗大佑的音乐工厂。”介绍林夕。 “站起来跟大家挥下手吧,就是穿橙色衣服的那个”。 于是我极其没道德地站在椅子上,看到了我右前方橙色羽绒服黑框眼镜的林夕。 “今天我要唱一首罗大佑的歌,是我第一次唱。” 转身。“《爱人同志》。” Episode 2 散场的时候林夕,周耀辉旁边拥成了两个签名合影的大圈。 保安一边说“格斯撒宁啊”一边驱赶人群。 突然间,大叔们却极有效率地朝我的方向拉着周耀辉过来了。 “周先生……圣诞快乐”就蹦出来这么一句。 “谢谢”,被盯着眼睛说了。然后,回过头,又说了一句“谢谢”。 于是,这算是最好的圣诞礼物么?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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